一个新瓶,滴入两滴,冲进去一些水,塞牢,交给天香。天香写出一封密函,连同药瓶等物装入一只锦囊,使其心腹带好,在几个黑雕护送下驰往邯郸。
天香的心腹就是秋果初入雕台时引领她们训练的那个女人,这些年来战功显赫,已佩鹰牌了。她扮作一个卖针线的,被秋果引进自己房中。她亮出鹰牌,将锦囊交给秋果,让她当场拆看。
秋果拆囊,摸出一只瓶子。
秋果不晓得瓶中是什么,欲开塞子,被来人止住,示意她囊中还有东西。秋果又掏进去,摸出一块丝帛,上面是天香的亲笔字迹。
在雕台里,天香与秋果同吃同住三个月,传授她许多绝技,包括房中术,可惜她却无处施展。但无论如何,天香都是她的师父,也是雕台里她最最佩服的人。
读完书信,秋果捂脸哭起来。
来人轻轻咳嗽,声音威严。
秋果止住哭,看向来人:“阿姐,这药水真的不会要他命吗?”
“不会的,”来人安抚,“不过是让他睡个长觉。”
“要睡多久?”
“他会一直睡。”
秋果闭目,泪水出来。
“秋果,”来人盯住她,声音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