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毛寿!”
“主公?”鹿毛寿小声应道。
“干吧。”
“要毛寿怎么干?”
子之起身,走到一个隐秘的角落,不一会儿又走出来,将一只小铜壶递给他。
毛寿接过,端详铜壶。
“不可开塞!”子之警告。
鹿毛寿“嗯”出一声,看向塞子。
是个软塞,塞得很紧。
“毛寿,猜猜壶中何物?”子之问道。
鹿毛寿掂量几下,摇摇,摇头。
“你可晓得,先君是怎么崩天的?”子之问道。
“这……”鹿毛寿迟疑一下,“毛寿不知,只是觉得,先君从孟津的纵亲盟会归来,突然就……”
“就是壶中之物。”子之声音淡淡地给出谜底。
鹿毛寿倒吸一口冷气。
“壶中之物是一种毒气,由东胡一个巫人配制出来,没有名字,也不知是由何物配制,无色,无味,无保留,人一嗅到就没有了。”
鹿毛寿震惊:“主公是说,先君他……”看向铜壶。
“正是。”子之长叹一声,“先君一世英雄,临终却走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