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燕国,也为大王啊!”苏秦止住,双手仰天,改哭为啸,“呜呼哀哉——”
“这……”易王脸色沉起,“燕国怎么了?寡人怎么了?”
“大王若行废立,则燕国危矣,大王危矣,身为外人,臣无可奈何,只能一哭啊!”
“你且说说,燕国怎么危了?寡人怎么危了?”
“敢问大王,”苏秦盯住易王,“以燕国实力,能抗强齐吗?”
“齐人有何了不起!”易王冷笑一声。
“大王啊,”苏秦轻叹一声,“齐人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两败大魏武卒、逼杀庞涓,又吓退楚将昭阳于薛地、击溃秦师于桑丘而已!至于大王,怎么能好了疮疤就忘了痛呢?齐人夺占河间十城时,大王是夜不成寐啊!大王召臣,使臣赴齐求和。大王只知齐王听取臣言,归还大王十城,却不知齐王为何听信臣言、罢兵归城啊!”
“为何?”
“容臣细细道来,”苏秦侃侃言道,“纵亲初成,庞涓蛊惑伐秦,不顾臣劝阻,引六师叩函谷关伐秦。恰在此时,大王听信秦使所言,废立太子,先齐王遂置六国伐秦大业于不顾,使田忌调转三军转攻大王,取河间燕地十城,乘胜欲伐蓟都。大王夜不安眠,紧急召臣谋议应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