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几下眼睛,挠头:“是呀,是呀,寡人一直在纳闷呢。不瞒阿叔,秦人伐齐,寡人是由衷振奋哪,不想却……”盯住公子疾,“寡人愚痴,请阿叔教诲!”
“因为,”公子疾压低声音,“我王早与齐王谋议好了,双方在桑丘演出一场大戏,演给楚人看,演给魏人看,要让他们明白,齐人是不可战胜的!”
“为什么呀?”燕易王震惊。
“因为对秦国有好处呀!”公子疾淡淡一笑,“没有好处的事,我王是不会做的!”
“什么好处?”易王急了。
“有不可战胜的齐国在东,魏国就不敢全力对我,楚国也不敢西向争我!”
易王恍然有悟,但旋即带着哭音:“阿叔呀,这……齐人如果得志,就……就要争我燕地呀!”
“唉,”公子疾长叹一声,“我王这一计果然凑效,楚人一看齐国这么厉害,不敢相争,就使昭阳与齐相田婴会盟于啮桑,苏秦听闻,也趁机知会韩相公孙衍参与,魏王与赵王皆托苏秦参会。我王也收到苏秦邀请,使相国张仪与会,天下大国,只有大王未使人与会呀。”
“天哪,”燕易王冷汗直冒,“张仪也参会了?”
“是呀,”公子疾看向殿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