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合纵之后,”苏秦缓缓接道,“纵亲列国不解在下之意,不听在下之言,支走在下,执意伐秦,终至溃败。在下于无奈中返赵,路过宿胥口时,心灰意冷中想到先生,就回谷探望,欲求先生指点迷津。先生不肯出见,但赐一锦囊,托大师兄交付在下。”从贴胸衣袋中摸出一只锦囊,“此囊为先生教诲,在下不敢独享,敬请贤弟过目!”缓缓起身,走到张仪跟前,双手呈递。
张仪双手接过,置于几案,拜过先生,拆囊出帛。
没错,是先生手迹。
张仪读毕,放在胸口,默祷几句,将帛折好,塞入囊中,递还苏秦。
“敢问贤弟,”苏秦收好锦囊,回席位坐下,凝视张仪,“先生所示,可有解读?”
张仪回视苏秦:“苏兄感悟数年,想必已有定解,在下愚痴,还请苏兄赐教!”
“赐教不敢!”苏秦淡淡一笑,“不过,让贤弟说照了,在下苦思数年倒是真的。”
“是何感悟?”
“前面三句相对易解,只有最后一句,公私私公,在下久不得解,四方求问,直至数月之前在稷下遇到奇人点拨,方有所悟!”
“哦?”张仪微微倾身,“是何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