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子?”陈轸来劲了。
“就是金子呀,一笔老账。”苏秦不愿提及姬雪的旧事,轻轻一笑,将话题带回盟会现场,就具体事情与陈轸谋议良久,达成共识,末了说道,“陈兄,这次盟会意义重大,无论如何,要以和为贵,要有笑声,气氛万不能僵。这个就托给您了。”
“哈哈哈哈,”陈轸拍胸脯笑道,“纵约长放心,在下学学那个老光头,如何?”
与此同时,临淄齐宫内殿,齐宣王正在田婴呈送给他的密函,是燕地发来的。
“燕王将子哙发守造阳?”齐宣王眼睛眯起,看向田婴,“为什么?”
“让他防备胡人。听说对子哙越来越不称心,说要历炼他。”
“子哙怎么想?”
“子哙是个好人,王上晓得的,他……”田婴略顿一下,压低声音,“估计又要废立了。现今王后是秦国公主,且生一子,燕王早对子哙不满,寻借口废立,也不是没有可能。燕王若是真的废子哙,立子职,燕国就成为秦国的一根棍棒。秦人敢越过三晋伐我,再有燕国这根棍棒,”苦笑,“齐国就无宁日了。”
“嗯。”
“桑丘之战,匡将军虽胜,但胜在侥幸。臣仔细研究过前后进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