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是以不敢怠慢,迅即入宫奏报!”
宣王重新拿起密函,盯住它看。
“臣辨过了,是他的字,不会有错!”田婴道。
宣王的手微微颤抖。
“我们两番出兵,把魏国打趴下了。魏国的相国是张仪,听闻不久前此人奉命使秦,应该是他搬来的秦兵!”田婴接道。
“婴弟可有良策?”宣王盯住田婴。
“外务之事,非苏秦不能解局。臣弟得知此情,使人寻他,不想他在三日前赴赵国去了。臣弟使快马追他,或能在他渡河前赶上。如果不出意外,旬日之内他或能回来。”
“他回来能有什么用?”宣王一脸忧愁,两手按住额头,“常言道,兵来将挡,眼下缺的是御敌之将啊!”
“臣弟所忧亦是此事!”田婴应和,“要是孙军师不走,该有多好!”
“唉,还说这些做啥?”宣王轻叹一声,“依你之见,谁可以带兵?”
田婴连说三个名字,皆被宣王否定。
“要不,就让稷下令田文带兵吧?”田婴言语试探。
宣王没有应声,似是没有听见。
“田文虽说没有带过兵,但也跟从孙军师、田将军有过历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