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审视一眼,道:“此为将军之弓,非孟夫子所用!”
在场众人皆震,所有目光投向齐宣王。
“既非力士之弓,亦非将军之弓,”齐宣王敛神问道,“敢问夫子所用何弓?”
“力士之弓可杀人射马,将军之弓可破军立家,孟轲所用,乃取天下之弓!”孟轲字字铿锵。
这简直是在狡辩了。
田婴语气讥讽:“夫子是大儒,不是力士,拉不起弓并不丢人,大可不必弄此玄虚呀!”
除匡章之外,场上诸人尽出揶揄之声,七嘴八舌:“是啊,拉不动就是拉不动嘛,何必呢?”“嘿,有这么说话的?”“早就晓得是这结局,果然!”……
孟夫子睁眼看向宣王,嘴角撇出一声冷笑:“看来齐国是无取天下之弓了,孟轲告辞!”略略拱手,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田婴爆出几声长笑,“原来夫子是这么天下无敌的哟!”
众人皆笑出声,场面尴尬。
匡章急了,小声:“夫子?”
孟夫子一个转头,看向齐宣王,语气悲怆,声音高亢:“国无王器,群小环伺,这就是想王天下的齐国吗?这就是想王天下的齐君吗?”
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