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一人,知他是这儿的学宫令,揖道:“孟门弟子公都见过田大人!”
田文回揖:“孟夫子在否?”
“在。”
“我这几位朋友诚望拜谒夫子,向夫子讨教学问,请禀报夫子!”田文说着,指一下苏秦三人。
“田大人稍候,公都这就禀报夫子!”公都子转身进去。
公都子刚一进门,旁边转出一人,朝田文揖道:“田大人,在下陈相,奉家师之命,特从滕地赶来,诚望拜谒夫子,在此候有半个时辰了,能否偕行?”
田文打量他,但天色灰蒙,看不真切面容,问道:“咦,你候有半个时辰,为什么不自己进去呢?”
“我……”陈相迟疑一下,低下头去,声音木讷,“我恳请来着,可……他们不让我拜见!”
“为什么?”田文奇道。
“他们……”陈相指一下自己的衣装。
田文凑近细看,见他一身粗布,褐衣短装,肩后斜着一只斗笠,一副村野打扮,遂晓得原因了,看向苏秦。
苏秦扯一把陈相袖子,让他站在自己与告子之间。
几人刚刚站定,院中火把亮起来,孟夫子偕众弟子迎出。
相见礼毕,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