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苏大人才是真正学识渊博的人,你们可以就地坐下,洗耳聆听苏大人教诲!”
众弟子忽地直起身子,改跪姿为坐,尊崇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秦。
“哈哈哈,”苏秦又笑几声,盯住邹衍,“邹先生,你可晓得当年在下为什么强词驳你?”
“在下正有此惑!”邹衍应道。
“因为那场辩论,在下必须赢!”
“这……”邹衍惊诧,“既为论辩,就有输赢,哪有只能赢的理?”
“因为,只要在下输了,先齐王就不会入纵。若是先齐王不入纵亲,也就没有在下这个六国共相了!”
邹衍情不自禁地“哦”出一声。
“今天不同,”苏秦轻松一笑,“在下可论输赢了。”端正身子,正正衣襟,“邹先生,在下……”
苏秦话未讲完,广场上一阵喧嚣,是有新人来了。诸弟子习惯性地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眼睛转向门口。
苏秦看在眼里,淡淡一笑:“别是有贵宾了。邹兄,出去看看?”
飞刀邹走出,不一会儿,进来禀道:“是从邹地来的一群儒者,叫孟轲!”
“是孟夫子了!”苏秦肃然起敬,转对邹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