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挤出一句。
“那好,”靳尚盯住她,“我问,你答。”
“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
“郑袖。”
“芳龄?”
“二七。”
“郑克是你亲父,郑爽是你亲兄,还有那位殉身的夫人,是你亲母,是不?”
“是。”
靳尚闭目有顷,睁开,盯住她的琴:“今日凌晨,你弹琴时,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弹。你的琴弹得真好,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寻常的女人!”
郑袖别过头去。
“郑袖!”靳尚凝视她,声音严肃。
郑袖回过头,迎住他的目光。
“你的面前摆着两条路!”靳尚字字铿锵,“其一,拿出你手中的利刃,像你父母、兄长一样了断自己,就现在。你放心,明日晨起,我会将你殓入棺木,葬在你亲人身边。”
郑袖心里一凛,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果然是一柄利刃,从早上到现在,被她一直捏在手心里。
“如果不想自裁,就是其二,”靳尚盯牢她,“留下这把刀,记住今日的仇,记它十年,然后,寻个时机,用你手里的尖刃,亲手刃仇,以其血告慰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