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前往襄陵,调锐卒一万,于明日午时开拔,屯于黄池!”
“襄陵怎么办?听朱威讲,楚人……”魏嗣欲言又止。
“襄陵不是有郑将军吗?襄陵为我东南重镇,城高池深,更有八邑卫护,孙膑围困多日未克,楚人即使攻打,昭阳能胜过孙膑吗?”
“敬受命!”魏嗣起身,拱手,匆匆去了。
朱威未为襄陵求到援兵,反倒让惠王抽走了一万守卒。
听完陈述,公孙衍长笑数声,取下他的属镂剑,装满他的酒葫芦,又将一坛老酒搬到桥外,放到朱威的辎车上。
朱威惊呆了:“犀首?”
公孙衍朝他笑笑:“朱大人,借你的车马一用。”
“你……去哪儿?”
“襄陵。”
话音落处,女人抱着孩子也走过来,一声不响地坐到车上。
朱威急了,死命拖住车子。
“朱大人,别不是舍不得这辆好车吧?”公孙衍淡淡说道。
“犀首啊,”朱威情绪激动,指着母子二人,“你去哪儿都成,可……可怎能拖着他们娘儿俩呢?”
“角他娘,”公孙衍看向母子俩,“朱大人不让你俩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