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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耳目灵呢!”公子华由衷叹服,“楚人极是隐秘,昭阳于三日之前潜至项城,连旗子都没打,在下也是刚刚得报!”
“耳目灵的另有其人,不是在下!”张仪应道。
“谁?”公子华急问。
“公孙衍!”
公子疾、公子华对望一眼。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公孙衍,甚至压根儿忘了他。
“华弟既然提及此事,我们就议一议!”张仪笑道。
“相国既已知情,想必已有妙对。”公子疾拱手,“疾洗耳恭听!”
“在下以为,”张仪也不推辞,侃侃应道,“于魏而言,襄陵既不可失,亦可失!于秦而言,襄陵必须失!”
公子疾、公子华让他讲晕了,各挠头皮。
“在下的意思是,”张仪苦笑一下,解释,“魏失襄陵,从近处看,是疼,从长远看,获益。而于秦国,只有楚得襄陵,才算大赢!”
“我们大赢可解,魏失东南屏障,怎么又能获益呢?”公子疾问道。
“诸位当看明白,”张仪应道,“庞涓一走,魏国就是落日了。天下未来大争,必在秦、齐、楚三国。齐、楚合,则无秦;齐、楚斗,则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