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影看起来无恙,但是老人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用美好的东西掩饰所有的真相,原来的那个沈影早就将自己藏了起来不被任何人察觉。
症状跟他女儿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沈影严重得多。
老人不再追问,只是像哄孩子一样告诉沈影,以后的梦境都可以用手机或者笔记录绘画出来,或许那个时候,能找到解开沈影心结的关键,然后带领她,一点点的好起来。
夜深了,开始落雪。
这里是最北边的城市,积雪的程度是淮市的三到四倍,只是因为城市很大很华丽,街道上的雪早早被清除,干净的不影响任何人。
唐思晚裹的严严实实,就是在这黑夜漫长的路上行走,她想在十二点之前赶到,赶到那个从没去过的家问一下她父亲,究竟把母亲的骨灰安葬在了哪里,元宵之夜,她起码要去清扫墓碑,尽一份孝心。
越走越冷,雪也越来越大,狂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冻的人几乎要失去知觉。
总算到了,唐思晚按了门铃,静等着唐父出来。
终于有人开了门,是个和她年龄相仿身材火辣的女人,见门口站了个穿的像奔丧的人,女人嫌弃的皱眉,声音刺耳的问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