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酒一口下了肚子,这些日子除了繁重的工作之外,他就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有时候祈衡很想醉一回,可偏偏,他无时无刻都很清醒。
有过熟睡的时候,梦到的只有一个画面。
他的影儿在哭,哭着告诉他,“太难了,太困难了啊,像大海捞针,祈衡。”
祈衡是想象不到的,想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影儿是有多绝望,他心疼万分,却难以越过这障碍,冲到她的面前,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他们之间隔得不光是一片大海,隔得像宇宙那样,望不到边际。
“祈衡。”
有人进了屋,打断他的思绪。
进来的纪元希,环顾四周,心里偷着叹气惋惜。
这屋子里透着的都是死气沉沉,原先白净的墙被一张地图遮盖,另一面墙则是全球的所有岛屿,凡是找过的都被画了叉,诺大的地图上,没找过的地方还有百分之九十九。
比登天还要难,祈衡却迎面而上了。
剩下的地方多的难以数清,可,这也是祈衡好好活着的希望。
“怕你没吃饭,所以我买了东西过来,又喝酒了吧,你总是空腹喝酒迟早会病的,祈衡。”
纪元希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