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在纪元希又喊了一声祈衡时,才回了神,朝着纪元希伸出了手。
“给我支烟。”
“这里是医院……”纪元希犹豫,却隐约察觉到了祈衡此时的无措和害怕。
烟不过是转移注意力的一个借口罢了,祈衡在害怕失去,失去重要的东西。
烟递了过去,纪元希就这么注视着祈衡。
他的手在发颤,点了几下都没有点燃夹在手指间的烟,祈衡的头越来越低,再次开了火,夹着烟的手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手心里的血已经干的颜色暗沉,祈衡随手将烟丢在地上,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倘若那丫头有什么事,他该怎么是好。
认识祈衡这些年,纪元希第一次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纪元希心里也跟着难受,却也能看懂。
祈衡不过是自我没有察觉,他恐怕早就动了心,如果未来的小嫂子真的有事,怕是祈衡会因此崩溃。
“祈衡,不会有事的,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纪元希开口安慰着,抬手轻轻的拍了拍祈衡的肩膀。
他实在不想看到祈衡如此难过,正要多安慰几句的时候,祈衡掏出了手机,接听着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