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珍没意识到赵零夏对她直呼其名,却明显愣了下。
若是赵勇还活着,她会是什么光景?
每年的养老钱不会断,四时八节的孝敬不会少,家里的重活也有人担着了。
谁家不赞她养了个能干的儿子,谁人提起赵勇不夸他一声仁义?
可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吴桂珍突然大怒,咣一声将手边的茶缸挥到地上。
“你滚,不用你不阴不阳的在这看我笑话,马上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赵零夏的脚被茶缸里的水泼到也不生气,岿然站在那不动。
吴桂珍见状更是破口大骂,“你们一家子的贱种、野种,没一个是好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你们给害的,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赵零夏原本淡漠的神色在听见‘野种’两个字的时候陡然凌厉起来。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的一声划过,她的手蓦地攥紧。
吴桂珍没有察觉她这一瞬间的变化,犹在那里骂个不停。
“奶?”
赵零夏突然扬声唤了句,没理会她恨不得活剐了自己的目光,慢慢走近病床,语气沉沉。
“我再叫你一声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