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两下平复了情绪,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帮我伪造了怀孕的检查结果,想必也是不想就这么跟我翻脸的。
什么?怀孕的结果是伪造的?
椿的弟弟/妹妹没了?
乙骨忧太心情十分复杂,仿佛瓜到了嘴边又长翅膀飞走了的猹。没办法,他只好擦擦嘴巴,继续等待下一个大瓜。
不得不说,这次跟踪他真是来对了。
老妇人的语气冷中带刺:你究竟想做什么?先说好,当初你玩的把戏可没办法再重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这回佐治夫人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就算是被老妇人刺了一句,她也没有动怒,而是温言细语地说:我知道,贵遥那次算是特例,不能奢望还有同样的奇迹发生
听她将那件事形容为奇迹,老妇人又冷笑一声。
佐治夫人顿了顿,忍下了。她有求于对方,虽然握着把柄不怕她不就范,但如果将对方逼急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她继续温和地问: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您还记得当初和我一同在这里疗养的那个女人吗
那个,姓氏叫做虎杖的女人。
乙骨忧太,今天十七岁,在今天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吃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