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触到能控制座敷童子的咒术师,还是更改了死胎性别的体检结果,这些都不是小动作。在重拾了作为咒灵的记忆之后,佐治椿注意到了曾经的疑点,他怀疑母亲做的这一切父亲都是知情的。
他提着绮花罗的胳膊,帮刚刚睡醒有些乏力的妹妹做拉伸运动:我当初离开佐治家之前,父亲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那位一手教育出佐治椿的男人意味深长地对他说:贵遥,你是我的儿子,就算暂时断绝了关系,总有一天你还是会主动回来的。
想到这里,佐治椿表情终于变得有些沉重。
如果忧太去调查,最后的结果显示是父亲替母亲更改了体检记录的话
那就说明,佐治家主的确先他一步,掌握了更多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他离开佐治家时,父亲说的那句话就不是无的放矢,而是胸有成竹了。
佐治椿神情凝重地问妹妹:怎么办绮花罗,我感觉好像没有赢,还是在被父亲牵着鼻子走
绮花罗清醒多了,拍拍他的手安慰道:【哥哥!坠腻害!】
她有些口齿不清,但并不妨碍佐治椿惊喜地把她举高高:绮花罗!你又会说新的句子了!好厉害啊!
绮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