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算沉重。
佐治椿轻吐一口气,再抬头,脸上已经没了笑容。不过他这个人似乎板着脸也谈不上严肃,只能算是格外认真地,直视着虎杖悠仁道:虎杖君,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大,不过我对于自己识人的能力勉强有些自信。
五条老师在把你带回来前,告诉我们你有成为咒术师的资质。当时的我还不能确定,不过现在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你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如果没有成为宿傩的容器,我想我是可以坦然地和你成为同伴的。
虎杖悠仁听着他的陈述,心里有些难言的沉闷。
宿傩,诅咒,灾难。果然大家都会因为这个而戒备他,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听到佐治椿提出这些时,他还是会有些难过。
抱歉他低着头,闷闷地道。
佐治椿露出惊讶的神色。
虎杖君,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嗯?虎杖也惊讶: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我体内的宿傩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意识到双方可能有什么误会,佐治椿缓缓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你,难道没有向虎杖君解释我的职责吗?
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虎杖悠仁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