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去找人来了。
为什么不敢带木之本小姐走,就敢缠着她弟弟,甚至还想带人走呢?
因为如果是歌绘的话,强行带她走的话,我在她面前的形象不就会崩坏了吗?老师这么一回答,虎杖悠仁才意识到自己小声嘀咕出来了。
可就算是弟弟同学面前,老师你的形象也不会多好啊。既然已经问了,他就干脆直说了。
白发黑眼罩的青年顿了一下,才笑着说:说得也是呢。可能是老师我就是比较贪心,这对有些类似的姐弟,我总觉得一个都不能少才行。一个不行的话,另一个带走说不定就能成功了。
粉发少年瞪大了眼睛,确认了一遍自己听见的话:等等、老师刚刚说了什么来着?是什么犯罪宣言吗?
回去要不要和伏黑他们研究一下民法?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见过一面的木之本歌绘就和镜一同出来了。两人站在一起时,气质偏温柔的姐姐和稍显冷淡的弟弟差异就出现了。
五条老师动作还是很快,直接扑上去了:歌绘,为什么不等我了?上次明明说好要见面,怎么忽然回去了?动作黏黏糊糊,或许是不想失去老师的尊严,也稍微保持了一段距离。
深紫发的少女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