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筝大惊失色,一面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挡去这四处飞来的箭羽,一面朝马车退回去。
里面的孟茯还是头一次遭遇这样的刺杀,本就不算厚实的车壁上一下被扎地到处都是洞。也亏得这马车的车厢够大,她现在便卧倒于车板上,头顶上只觉得无数只箭羽‘咻咻’地飞过。
忽然,她被人猛地拉了一把,整个人几乎是被从马车里拖拽出来的,颠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站稳,只见着竟是拓跋筝,不由得松了口气。
“走。”拓跋筝拽着孟茯从被扎满了箭羽的马匹身上踩过,往林子里去。
孟茯几乎是机械性地跟着拓跋筝一起跑,身体被两旁的树枝刮得一阵阵刺痛,但也顾不得什么。
她虽没回头看一眼,但也能听出来身后七八个人的脚步声。
不但如此,还有飞箭一直追来,似乎一定要将她的性命留在此处才甘心一般。
而这样跑,也不是办法,而且前路越来越艰难,拓跋筝被迫停下,将孟茯挡在身后,这也才看清楚了追杀她们的总共七八个人。
清一色穿着黑色的劲装,皆蒙着脸面,看不清楚容貌,但手中拿着的几乎都是西域那边刀客常用的弯刀,这让拓跋筝有些意外,“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