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说着,硬是不顾玲珑的阻拦,朝孟茯磕了三个响头。
孟茯见他如此,甚是过意不去,“你这样作甚?难道你不磕头,我就不叫他们读书了么?”又想到他跟着那韩宣云,少不得要出生入死,便叮嘱道:“你不会什么正经功夫,到时候莫要挤到前头去,还照样像是玖皁城里一样,给他们打探些消息就是,别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你们孙家,如今可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长辈了,你若不保重,两个孩子将来怎么办?”
孙大连忙点头,很是感激孟茯的关忧,越发将她的恩情记在心里,等见了孙福宝和孙福贵,少不得叮嘱他们兄弟俩,好好读书,争一口气,也不枉孟茯的一片好心意。
当夜,他带着兄弟俩回家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将兄弟俩送回来,就跟韩宣云北上了。
孟茯这里也开始收拾行李,与书院里的诸位告了别。
这一去,只怕是再也不会来这玖皁城了,沈夫人一定要让孟茯带着孩子们过去吃一顿饭。
待饭后,三兄妹跟着浅儿一起逗沈家双胞胎弟弟,孟茯跟着沈夫人在厅里说话。
沈夫人听着隔壁孩子们的笑声不断传来,到底是不舍,“如今香木甸这马场建起来了,就算是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