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照顾你们几个。”
“当时,徐招娣是个合适人选。只是在咱们农村,根本没有保姆这个说法,要是让她在咱们家当保姆,肯定没地位,受排挤,一大家子使唤她,连累你们也受欺负。于是我对外说她是你们继母。而且开始一段时间,她干得不错。”
“爸,这件事我们知道,苏慢说的,可跟你借钱有啥关系?”苏向南急吼吼地问。
苏寒山看了苏慢一眼,她怎么知道徐招娣是保姆,不过他没深究这件事,继续说道:“你们听我说啊,后来我就发现徐招娣有些不对劲了。”
“啊,爸,怎么不对劲?”糖包紧张地问,她最讨厌徐招娣,都是徐招娣害得她说话不利落。
“爸,哪里不对劲啊?”苏慢也紧张了,她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觉得徐招娣除了贪,不够善良,自私自利也没别的不妥啊。
苏寒山得意起来:“你们哪能看得出来,可她的变化逃不过我的眼睛,后来我就查出原来她是被特务收买,那特务是怀疑我的工作,就让徐招娣跟他汇报我的行动。”
“爸,这事听着玄乎,就徐招娣那样的能做特务工作?”苏向东质疑。
已经超出他们五个的想象。
“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