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
大猿猱吃痛,叫声渐哀,腾跃之间,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又过了一刻功夫,忽然低身翻滚,脱出战圈,却不逃远,而是抱着头颅,朝着孟瑾棠匍匐卧倒。
"???"
孟瑾棠看着面前的野怪boss,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系统:大猿猱向孟瑾棠投降,是否接受:是/否]
孟瑾棠:"……"
这游戏里还有投降设置的?!
大猿猱哀哀地叫着,鲜血从皮毛上不断滑落。
如果对方主动对自己发动攻击的话,孟瑾棠能手起刀落得毫不犹豫,但现在么……
孟瑾棠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最后还是慢慢垂下剑尖,叹了口气,指了指谷外:"只要你带着你的族群离开山谷,我就不追究了。"
话音未落,本就伤重的大猿猱忽然摔倒,身体不住痉挛,眼内红光忽浓忽浅。
——这不像受伤,倒像是中毒。
"……"
要不是看对方身有异状,孟瑾棠真会当大猿猱是在碰瓷。
孟瑾棠想了想,既然已经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