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在阁楼中静养了。”
风蔚这话说得委婉,风茗却是心中明了,他这是打算以身体抱恙之名,软禁风连山继任城主。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有几分滞涩地开口:“是……他的手笔?”
风蔚颔首道:“先前我曾问过沈先生会对父亲如何,那时他便说,他与父亲不同。”
“不同么……”风茗径自苦笑了一声,叹道,“那么,他眼下又在何处?”
“我们发现了……”风蔚说到此处,却是在风茗几度变幻的神色之中猛地一警醒,改口道,“不,尚且还不能确定。”
风茗猛然站起了身来攥住了他的衣袖,原本已颇为疲惫黯淡的眸光蓦地迸出几点极亮的异样光彩:“带我去看。”
“不可,廷尉寺本不是风城势力所属……”
风蔚一言未毕,而她已然果断的松开了手中的力道,一言不发地转身便疾步走了出去。
“九妹?!”风蔚情急之下唯有召来下属简短地吩咐了几句,大步地追上了她,“不要冲动。”
“三哥放手。”风茗被他擒住了手腕,一时挣脱不得,最终唯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已重又平静下来,“我若是当真冲动,哪里还会有耐心在枕山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