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脱身么?我设法护你离开。”
陆秋庭摇了摇头:“不必,就在那旧书房之中。”
而沈砚卿已然不由分说地塞给了他两三个丹药似的事物:“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从旧书房离开。若是被人纠缠,便用这迷烟抵住他们来脱身。”
“你……”
“这是这些年我欠你的——再不走,我们可都得死在这儿了。”沈砚卿却已是将迷烟放入了他的掌心,又轻轻地按了按他的手,面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意,“何况我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位昔年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一次还不待陆秋庭反驳什么,他便已先行纵身离开了此处。陆秋庭无奈,唯有在一声轻叹后细细地听着窗外他激起的如乱石入水般的响动,寻了个无人在意的当口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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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不知是何方之人趁乱翻入了廷尉寺,此刻……牵制住了我们不少人力。”
“趁乱?”风连山听罢了下属的汇报后,很有些笃定地冷笑着,“我看无非是那时跟着沈砚卿脱身的一干枕山楼之人罢了,不过……你们还是要多调些人手小心应对。”
“但城主这里……”
“怕什么?即便他伤势痊愈,也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