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但是其他几位……谁知道呢?那两位想必也知道这一点。”
“……你在借此来威胁?”
“怎么是威胁呢?”玉衡依旧笑着,“他们想必心中早有定夺,不然这些年可就无法在洛都独善其身了。”
“这些诡辩之言,我可说不过你。”破军一时有些无言以对,索性转开了话题,目光落在了酒坛之上,“为什么是桃花酿?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随口一说。”
“为什么不可能呢?”玉衡一面打开酒坛,很是随意地为对方斟下一盏酒,一面笑着反问,“倘若我说只是为了讨个好兆头,你信吗?”
破军接过了酒盏,自然是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就你……还相信这些?”
“但凡是小有名气的东西,便总归有些无伤大雅的祈愿,信一信又何妨?”玉衡说到此处,见破军正举起酒盏缓缓地饮了一口,语调之中蓦然地流露出了些许戏谑的神色,“毕竟……喝了桃花酿,能交桃花运呀。”
“咳……”被她这样一调笑,正在品尝酒水破军冷不防地呛了一下,有几分啼笑皆非地看向她,“果然是故意的——你可真是无聊得很。”
“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些年向上爬得原本已经很难了,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