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他眨了眨眼,轻轻点头,“总之,是说有着南城支持的赵王因为浮尸之事,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沈砚卿颔首笑道:“那晚赵王一方派来的大多是风城之人,故而这个‘忍不住’的日子究竟还有多久,也不好妄断。”
“先生打算借那时的机会再对南城动手?”
沈砚卿却是沉吟了片刻方才答道:“……算是吧。”
风茗细细地思索了一番,再次追问道:“但先生方才又提到了‘捅出此事的人’,可是有了什么眉目?”
“那晚我和他们连照面也不曾打过,何来眉目?”沈砚卿说到此处停顿了许久,眼见风茗似是要露出迷惑忧虑之色,这才似笑非笑地接着道,“不过依照玉衡传来的密信所言,她倒是对此有不少收获——依她所见,那一方若非秦家,便是河间王萧家了。而她更倾向于猜测是河间王或是二者合作。”
“原来如此。”风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微笑起来,“那晚若非有她,我不知会在停尸的厢房里困上多久。”
“长秋宫派人前去也在情理之中,唯一不知的是她的计划是否因此而有所变动,又究竟向长秋宫透露了几分实情。”沈砚卿说罢,略一斟酌,忽而又道,“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