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不忘侧身一闪,沈砚卿借势向前,在与他擦身的那一刻剑锋一转,剑光如凌厉的鹰喙一般,昂首一啄之间,已是血光飞溅。
那人因腰腹被刺而身形一晃,然而另一人也立刻挺剑,乘着沈砚卿再次出剑之时,悄无声息地向着他身后刺来。
而屋内又是两箭接连射出,分别钉入了第一人的额头与肩胛骨。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仰面倒下。
直到第二人的剑尖几乎便要抵上后背之时,沈砚卿的身形才瞬息之间鬼魅般地一转,青色的衣袂在夜风之中翩然一飞,被对方未及转向的剑锋削下了一角。
那人剑锋尚未调转之时,余光已见得泠泠的月色在剑锋之上水一般地流淌。
温柔如水的月光清凌凌地流到剑尖之上,化作一瞬间的无双杀意。
那人的瞳孔骤然放大,看着自己心口刺出的剑尖,无力地扑倒在了地上。
沈砚卿身形再次一转,退回屋内的同时也不忘一挽剑花,颇有几分潇洒地将剑向身后一收。
“少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陆秋庭远远地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微微蹙了蹙眉,“又来了……看来这尸体当真不简单。”
沈砚卿虽然仍旧紧绷着盯向门外,却仍旧是忙里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