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张口慢条斯理地将肉丸吃下。待得他吃尽了这一颗,不多时便又有下一颗送到了口边。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吞下了数颗肉丸后,兴平帝又咬下了一颗肉丸,却猛地觉得这一颗丸子似乎做得略微生硬了一些。
御膳房当真是越发地粗心了。他这样想着,为了方便吞咽,又细细地咀嚼了一下口中咬下的一小半肉丸,但他在吞下之后又觉察出了更多的异常——寻常的肉丸,似乎不当如此地……有弹性?
兴平帝蓦然睁开眼来,看向了口边的小勺。
勺中盛着的哪里是什么肉丸?分明是一只尚且残留着血丝的眼球。已然被咬去了一角的眼球瞳孔正对着兴平帝,那瞳孔混浊而暗沉,仿若是一个无声的质问。
“唔……”想起自己方才便是在咀嚼一颗眼球,甚至还将它如寻常食物一般吞了下去,兴平帝不觉腹中翻涌,一侧身便猝不及防地将先前吃下的东西尽数呕吐了出来。
“来人……”兴平帝有几分虚弱地出声呼喊。
预想中宫人们赶来跪下请罪的景象并未出现,含章殿中空荡荡地似乎已没有一名下人,只有一个熟稔的嗓音在兴平帝身侧响起,如今听来却是不啻鬼魅:
“陛下这是对臣妾的手艺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