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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鬼鬼祟祟潜入长秋宫,你究竟是什么人?”
眼见临近了长秋宫正殿,玉衡这才一纵身,假作是刚刚追上一般,拎住了那名身形轻盈的内侍的衣领。
那名内侍被勒得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廉贞大人放过老奴吧……这当真不是您现在该来的地方……”
玉衡挑了挑眉,做出一番不依不饶的模样追问:“那么你又是哪里的内侍?行踪可疑。”
“回廉贞大人,老奴……就是替中宫殿下办个事……您可放过老奴吧……”
“这样啊。”玉衡忽而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应对之法,猛地将手一松,“既然是长秋宫的家事,廉贞这便告退了。”
说罢,她便当真一副转身作势要走的模样。
“廉贞大人……”那名内侍原以为她会坚持着再争执几句,却不想是如此干脆地转身就走。
玉衡摆了摆手:“既然中宫殿下觉得不该来,那廉贞也自当非礼勿视了。”
内侍一时无言相对,而就在这时,韦皇后的心腹女官自殿中不紧不慢地走出,与内侍交换了一番眼神:“是廉贞大人?进来吧,中宫殿下恰巧有些事需要你办。”
“廉贞遵命。”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