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已是颇为虚弱。
“不好……”风茗心道不妙,一时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动手勉强地将他扶起身来,缓慢而小心地将人移到了屋中的床榻之上俯卧着。
而后,风茗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屋中取来了些常用的止血化瘀药物及纱布等物,又回到了小楼之中开始着手为沈砚卿处理伤口。
她小心地将沈砚卿浸染了污血的衣袍解开褪至伤口之下,尽管心中早已有了些准备,风茗在看到那处剑伤之时仍旧是有几分心惊。
风萦的那一剑几乎是完全与旧伤重合,若是再向左偏上几分,只怕沈砚卿也绝无生还的可能。而奇怪的是除却今晚几处深深浅浅的伤口,他的皮肤上还有几处不甚明显的痕迹,粗略看来应是烧伤所致。
但今晚连夜下着大雨,又何来的火呢?
风茗轻轻地摇了摇头,重又仔细地处理起了后心处的剑伤。这里的旧伤粗略看来曾经几乎是贯穿了他的身体,事后不知为何似也疏于调理,这亦是让风茗觉得十分棘手。
故而待她终于将那处剑伤止血包扎完毕之时,天边已隐隐涌动起了晨曦。
风茗回过神来,见此时沈砚卿的神色似乎已不复之前的苍白与痛苦,安详得仿佛只是暂且睡去一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