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想必是要指证朝露为凶手了。”
风茗料到他必然会出此言,仍旧微笑着:“这可并非是我所言,前辈。”
那人亦是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哦?风小姐可别忘了,依照您方才的描述这仓库铁门的内外都是上了锁的,即便凶手有他自己的手段去打开外侧的门锁,对于你们三人亲手闩上的门闩也是无能为力。”
风茗暗自握紧了袖中的短剑,抬眼直视着对方,冷冷地笑着:“你们动手得这么迅速,那时我连这仓库的全貌也不曾看清,这个问题,只怕是暂且无法回答。”
“此言很是避重就轻。”那人便也露出了几分冷笑,“风小姐倒是心性宽厚,便不怕反被朝露指认为凶手?”
风茗心知他们恐怕本就有意引导自己与朝露互相攻讦,却也并不点破什么:“我也不过只是依照你们所言说出那时的处境罢了,其他的自是与我无关。”
似是猜到了她的这番话,那人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此一来,风小姐恐怕还需待天明后去廷尉寺走一遭了,今晚也只能权且留在在秦风馆中了。”
“也好。”尽管风茗心中笃定了凶手必是秦风馆中之人,此刻也不得不暂且低头,待明日到了廷尉寺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