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的厢房之中。”
苏敬则微微颔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并不开口,只是踩着一地烧焦的枯草向着西面的厢房走去,脚下焦炭般的草发出轻微的“嘎吱”之声。
厢房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玉衡先前所看见的人影也化作了一片残余的焦黑色骨骼。而房中的床榻书桌书架之类,也早成了摇摇欲坠的空壳。
“如今再看到这种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我都不敢再去断定这是何人了呢。”玉衡微微俯下身,查看着那一片看不出原形的“尸骨”,思索了片刻,便又笑道,“不知道又是哪一个默默无闻的伶人遭了这等无妄之灾。”
“只怕他比你所想像的要聪明,”苏敬则在一旁微微仰首看着书架上一卷烧得焦黑的竹简,沉声道,“还记得崔府失窃的尸体吗?用一具尸体,洗掉两个人的身份,也算是高明了。”
“但在那种情况之下,没有人能把尸体带出来——你在做什么?这些东西可还没凉透呢。”
玉衡说着,回过头时正看见苏敬则毫无预兆地紧紧攥住了那一卷余温未尽的竹简,早已烧焦的竹简脆响一声裂了开来,他却是恍若不觉,侧脸上是难得的淡漠神色。
听得玉衡的呼声,苏敬则松开手将它放下,回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