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后失败了。但奇怪的是,京中收取这笔贿赂的人却——没有记载。
以易氏当时的处境,洛都权贵想来也不敢出手去保他,有什么人收取了易晨的钱财,却在这之后成功地全身而退了。
或者说,这一笔无人收取的“贿赂”,原本并不是贿赂。
“当时整个案子中下落不明的不仅是形制和此次凶器完全相同的匕首,还有这笔钱。也许可以想一想,如今刀出现了,钱又在何处?”
苏敬则回过头来,正看见陆秋庭踱步到了他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手中的卷宗。
“陆寺卿。”他转过身去颔首作为行礼,微笑,“不知陆寺卿对此可有什么见解?”
“不必如此谨慎,你觉得此事如何?”
“下官以为这笔赃款无论去向何处,都需要‘洗干净’才能用,如此一来,不免会有蛛丝马迹。”
“只要这笔钱仍在周转之中,相关之人便脱不了身。”陆秋庭点了点头,转而正色问道,“不过你能确定,这两个案子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大致上是可以确认了。”
“那么不论你查到了什么,卷宗上都不可有多余的记录。”
“……”苏敬则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