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之时,厢房的门再一次地被打开,道童们端着托盘,为她们一一奉上了所谓“仙丹”,看着她们服下后方才离开厢房。
风茗玩了个小小的把戏,假作是与其他人一样乖乖服下丹药,暗地里将那仙丹快速地藏入了衣袖之中。待得那几人走后,才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边,暗自端详着那颗丹药。
丹药通体棕黑,在白日的阳光之下似乎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光泽。细细嗅来,草药味之中似乎隐隐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气息。
厢房中的流民服过丹药后,不多时便都神思不属地卧在榻上睡了过去,面容呈现出了淡淡的青灰色,更有中毒深重之人脸色已是隐隐发紫。
风茗不觉握了握手中的丹药,将它收回袖中,而后取下了藏于发中的步摇,上前探了探厢房金币的门,试图挑开外面闩上的门闩。
然而不待她取得什么进展,门外远处便传来了一阵逼近的脚步声。风茗蹙着眉心中暗暗一惊,反手将步摇收入袖中,就近倒下闭上了眼佯装昏睡。
来者打开了门闩后推门而入,却在盘桓了一番后,径直向着风茗走了过来。她骤然明白了自己的破绽所在:脸色。
风茗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阵发凉,袖中的手本能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