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身去了别处。
故人遗物……轻鸿不禁有几分出神,难不成是她所想的那样?
侍女很快取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制盒子来。
轻鸿接过了木盒,并未立即开启,反是问道:“你可记得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送来的?”
“似乎也不是勾栏里的那几个熟面孔,”侍女沉吟,“只记得是个年轻的公子,生得倒是一表人才,颇为俊俏。”
轻鸿有些无奈,只好直接地问道:“他有没有多说什么?比如他是何人?为何要送此物?”
侍女摇了摇头:“他除此以外也什么都没提及,只说……轻鸿娘子见了一定会收下的。”
“一定会收下?”轻鸿觉得颇有些好笑,“现在的客人为了送出些不相干的东西,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你先退下吧。”
侍女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轻鸿将这形制再简洁不过的礼盒上上下下地看过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更多的线索。只是如今的达官贵人皆爱华丽奢靡,而世家公子更甚,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没有情调。
这样想着,轻鸿随手便将木盒的盖子打开。
她愣住了。
那是一本沾血的书册,血迹很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