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少见,你又何必劳心?”
“也是,倒是我多虑了。”
“不论如何,你离了廷尉寺这个不讨好的地方,也算是可喜可贺。”陆秋庭自方才朝会散去时便与孟琅书一路同行,向着皇城大门走去,“度支部倒一直是个不错的地方。”
“承陆寺卿吉言吧,谁不知道油水多的地方最滑呢?”孟琅书笑了笑,“不过是补了升迁者的缺,出格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陆秋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可没有教唆你去做这种事——我是说,若有机会,度支部往年的卷宗值得一阅。”
孟琅书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多谢陆寺卿提点。”
早在平康朝时,陆秋庭便曾经短暂地供职于度支部……他那时知道了些什么呢?
“提点谈不上,你我也算共事数年。”陆秋庭很是难得地笑了一声,“走吧,你还得去尚书省府衙报到,不宜耽误太久。”
……
“卷宗?”破军不解。
“八公之中的太宰与司空,还有如今的尚书令,昔年可都是度支部出身,那可真是个‘风水宝地’啊……”玉衡意蕴不明地笑了起来,“可度支尚书之职,偏偏又是换得最勤的,那些没飞上高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