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新的灵感,也让他下定了动手的决心。
凶手取下尸体随身带着的泥金玉骨折扇,而后利用枯井的转轮将祁臻的尸体悬停在天窗口,栓上仓库门,自己则蒙上灰布躺倒在血泊之中,只露出一只握着折扇的手。
李生醒转后,看到凶手所做的‘伪装’,加之先前确实看见祁臻来到后院,意识混乱之中便误以为这是祁臻的尸体,慌乱之中逃出仓库,因而也留下了种种痕迹。
而在确认李生离开之后,凶手才起身放下祁臻的尸体,将折扇放到尸体的手边,而后从被李生打开的仓库门堂而皇之地离开了案发仓库,并收起了枯井上的长绳。
李生忍不住发问:“但这样说来,如果第二天早晨并没有人在那时来到后院,又怎么能确定我的嫌疑呢?”
风茗猛然间回忆起了那日早晨几乎要被她忘却的孩童嬉闹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的身份,便很明确了。
“这个问题,我想当时的你我,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清秀却苍白的少女拨开前方几人的遮挡,走到了门外。
孟琅书向她点了点头,示意风茗继续说下去。
“我记得那时你找的借口是,后院的这一处角落素来僻静,所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