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才认出了祁臻的,至于真正拿着折扇的是谁,便只有揭开灰布才能知道。”孟琅书说到此处顿了顿,又道,“我想凶手也笃定了,你在极度的恐惧之下,绝不会想要看一看尸体的模样。加之你先前见到祁臻来到后院,又在这里看到了扇子,便想当然地认为这就是祁臻的尸体了。”
李生嗫嚅:“确实如此……”
“可以佐证的还有发现尸体的店小二的话,他那时看见的是握着扇子的手和一角袖口,而你那时却并未提及尸体的衣物。”
门外的看客之中不知是谁高声问道:“也就是说,凶手拿了祁少府的扇子躲在了灰布之下,扮作了尸体。可……真正的尸体呢?”
……
“让我猜一猜另外的理由是……”玉衡一面饮尽了茶盏中的茶水,一面微微眯起眼,笑道,“果然是成人之美么?”
“孟少卿在廷尉寺也待了数年,上次怀秀园一案过后,上峰就有了升迁的意思。”苏敬则抬手为她续上了茶水,从容笑道,“祁少府毕竟是个正四品卿,这案子也算是大案,何必拂了上峰的意?”
玉衡轻轻地笑了一声:“孟少卿长于人事而短于断案,你不怕出什么问题?也对,风茗在那儿也是一样,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