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回城后若北城之围仍未解,你就直接返回高阙关。记住,见不到父亲本人,不要交出密报。”
“是。”
斥候离开后,风蔚并未立即回到城楼之中,他负手远眺着高阙关以南荒草凄迷的荒原,荒原的尽头是绵绵的山陵与隐隐可见的宁朝城池,思绪一时也如这蔓草一般芜杂丛生。
或许早在三年前特使一行过高阙关时,他就该拦下车马,借着例行检查的机会无论如何地将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留在此处。
如此一来,她便不会遇上那场猝不及防的羯奴之乱,也就不必忍受着他难以想象的恐惧与痛苦只身逃往并州商会,不必孤身在洛都滞留三年。
而传闻中八面玲珑无所不能的风城,如今实际上却已是南北两城分裂对峙至今,竟对此事一无所知亦无能为力。
真是可笑。
而风茗呢……她如今又在洛都之中,过得如何呢?
……
千里外的洛都之中,风茗沉沉地从睡梦之中醒来,无声地张了张口,这才想起来她今日一早便到了委托中所说的那家客店之中住了下来,并不在枕山楼之中。
风茗觉得喉头有几分干燥,抬手扶了扶额头,果然是一片滚烫。早晨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