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最后一折里其妻于江南被捕,临刑前正见得故乡落梅时节风雨如晦,心绪纷乱不已,便自占一曲《落梅风》言其心境。”
“想不到竟是这样惨烈的结局……”风茗倒是着实惊了一惊,只因勾栏里向来都爱编排欢喜团圆的戏码,如此编排倒当真少见,“我原以为到封官进爵便是结束了。”
“世事向来无常至此,因而人们也就偏爱将那欢喜团圆写在戏本之中。”沈砚卿的语气之中不乏遗憾,琉璃色的眸子里仍旧盛着三分笑意,“这出戏反其道行之却似乎仍是很受看客喜爱,那写出戏本的人,倒也有趣。”
“只是戏本到此作结,未免也太过仓促。无论如何,总该给出一个后来得以平反的结局才是。”风茗微微摇了摇头,低声惋惜道。
这样说着,他复又轻叹了一声,径自笑着,却不知究竟是在叹惋什么:“后来?可惜这世间之事,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后来’呢?”
听得此言,风茗也不由得平白生出了几分感慨来。
世人皆爱团圆美满,即便是倾力一搏后落得了如戏曲之中的这般结果,也总期望着后来人为之平反或是赞颂。
可世上哪有这么多后来呢?
她不禁又回忆起醒来之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