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崧将军也是好兴致。”风茗微微欠身行礼,想着西羌使团遇袭可实在算不得什么吉日,却也并不多言点破。
白崧道:“洛都自有一番不同于敕勒川王庭的繁华,崇当然也想借此机会领略领略——倒是廉贞大人半月不见踪影,此前独到的剑法令人甚是想念。”
“白将军说笑了,玉衡虽是生性散漫,但终不能在绣衣使中尸位素餐。而当日若是将军惯于使剑,玉衡便是毫无胜算。”玉衡亦是笑着回答,“若我不曾记错,高车使团离京之期便在这几日,不知半月来鸿胪寺的招待白将军可还满意?”
“宁朝上国,自是礼仪备至。”白崧微微颔首,“崇尚且有约,便不打扰两位的好兴致了。”
白崧又与玉衡略略客套了几句,便长揖告辞。
“若非白崧是这般长相,还真是难以相信他竟不是中原之人。”待他走远,风茗方才轻声感慨了一句。
“以他的出身,对中原如此了解倒也寻常,”玉衡沉沉一笑,“只是好奇心也未免太重了一些。”
风茗默然,她尚在风城之时便对此人略有听闻。白崧本是出身于并州的羯奴,在早年的一次边境胡汉冲突之中随一群俘虏被掠至高车王庭,而后不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