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生们一个个地争着这园子,谁也不肯松口,反是那些个产业,倒是没人乐意接手。”玉衡笑道,“想来……也是怕了雪岭这种反复无常的做派吧,这样一来,那些产业恐怕多半是要收归朝廷了。”
风茗听罢微微叹了一声,对于那日的真相只做不知:“幸而裴统领看起来不曾为难于你。只是要让幕后之人归案,却是难了。”
“有使团之事在此,短时间里怕是不了了之,不过七杀和破军那边似乎接到了追捕令,谁知道呢?”玉衡笑着算是默认。
说话间两人正走到一处花鸟摊前,风茗素来对花草有几分兴趣,加之那几只笼中鸟鸣声婉转,便不禁驻足多看了几眼。
玉衡见此情形,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忽而问道:“说起来风姑娘自风城而来,可知道百舌?”
风茗疑惑地摇了摇头:“只是听说过,据说是一种……十分记仇的鸟儿呢。”说着,不禁微微笑了笑。
玉衡亦是轻快地笑了起来:“是啊,这种鸟儿是真的不会记得半分好,反是睚眦必报呢,风姑娘可得小心些。”
风茗闻言不禁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只是不待她想出什么得当的试探之语,便听得有人朗笑着接过了玉衡的话:“你们宁朝人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