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淡淡道,“对了,这次任务为免打草惊蛇,你一个人去。”
“是。”廉贞连忙应下,心中却也是冷笑一声:不过是仍旧信不过自己的立场罢了,一旦失败便是必死。
弃子……说的恐怕也不知是“那个人”吧?
“还有,我不仅仅是想要他的命。”似是想到了什么,裴绍复又补充着命令道,“还有他手上的商铺和钱财。”
“明白了。”
“廉贞,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裴绍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虽说上一次的案子说到底与你无关,结果也算是如中宫殿下所愿,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廉贞静静地听着,神色在摇曳的烛光之中显得晦明不辨,末了她问道:“……廉贞愚钝,有一事不明。”
“说吧。”裴绍不疑有他。
“先前的案子,按照统领的计划,为何顾氏的罪名非杀人之罪不可?”
“不,我需要的不过是个足以参劾的罪名。其实舞弊与私藏禁药同样足够有力地参了三吴南士一本,甚至更为有效,”裴绍冷然道,“但你那日操之过急,给风氏商会留了把柄,”
“明白了,廉贞知罪。”廉贞语气淡淡,也不多辩解,然而眸中却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