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几场败仗……西河郡都被人家一口气拿下离石城了,先帝岂有不降罪的道理?”
“你们啊……谢家的平陵军是什么?居然让那高车蛮子长驱直入,说没有异常都没人相信!”
“只是可惜了当年谢家洛水畔意园集会的‘二十四友’,如今活着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了吧……”
“可别提了,还不都是靠着临阵倒戈旧党活到如今的,你看看其他的,一个比一个惨呐……”
“我看陆寺卿和定襄伯府如今的日子,也谈不上多好过吧?”
“嘿嘿……这可未必吧……”
这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而那边又一名学子醉醺醺地对身边的友人道:“要说如今啊,大半个朝堂都是韦家的,我们这些出身寻常世家的子弟即便步入了仕途,若是不唯长秋宫马首是瞻,只怕是一辈子籍籍无名了啊……”
未料他的友人似是没有领会这其中的含义,面色微有不悦道:“李兄这是喝多了吧?这天下……什么时候姓韦了,且不说如今乃是宗室汝南王与太宰共同佐政,中领军一职也还是在宗室楚王手中,更不用说德高望重的赵王也仍旧住在衣冠里。”
“所以这几位王爷梁子,可是越结越深了啊,你说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