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人,眼里闪过失落,随后找了一处缓坡,下到水面边缘,就着冰冷的河水清洗自己的爪子,以及身上的毛发。
它的毛发上有些干枯的血迹,黏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一双熊爪太短了,够不到的地方干脆又爬上岸,就着地上薄薄的积雪就地滚了几下,也就一身毛发都是浓重的黑色,即使沾了泥巴也看不出来哪里脏污了。
宋闻有点疑惑,所以刚才黑熊跑去洗了个寂寞?
黑熊把毛发上的血迹蹭干净后,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干枯的野草被它压塌了大半,它左右转动着脑袋看了看,荒地上的小动物在夏季的水灾时就逃离了这片地方,再加上气温一天比一天变得寒冷起来,冬天也快到来,除了偶尔几只在地下打了洞穴的食肉兔会探出头往外张望之外,整片荒地都变得异常安静。
黑熊扬起脖子,张大嘴巴,发出几声像是在呼唤同伴一般的声音,“嗷嗷。”只是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孤独,可怜兮兮的,仿佛被谁抛弃在这里一样。
宋闻看着那“嗷嗷”叫的黑熊,“它在干什么?”
千里迢迢从大鵟族的领地边缘赶到这里,帮他们赶走了试图渡河的豺狗,然后就坐在城墙外面“嗷嗷”叫?
看起来也不像是因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