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一点夏季的台风雨,这样他们也能少一点损失。
“笃。我要死了笃。”
在北河的入海口附近,因为一场暴雨让河水变得浑浊又汹涌,芦苇地被风吹得弯下腰,横七竖八地贴在水面上,汹涌的河水发出巨大的咆哮声奔腾进大海里,却有一根残破的浮木在河水中上上下下地起伏着,上面还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身影。
那人似乎被这河水吓懵了,手脚并用地扒拉在浮木上,声音里面都隐隐带上了哭腔。
“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笃。”
然而河里除了水流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一点别的响动,那些居住在芦苇丛中的飞鸟早在暴雨来临前就找地方躲藏起来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那浮木在河中心转悠了几圈,就被冲到了芦苇丛中去。
那人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见浮木终于停下来,吓得大大地吐出几口气,酸涩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嘴巴弯成了一个委委屈屈的弧度,似乎下一刻就要大哭起来的模样。
鱼十八吸了吸鼻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南陆的边缘,要是按照他之前的计划,这时候他应该在寻找伴侣的路上,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这个季节,他的伴侣已经能够揣上崽子了。
鱼十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