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香喷喷的煎肉,一边眼睛还不死心地往木笼子里看去,两只燕鸥暂时得了歇息,挤在一起不敢动弹。
翼一边吃还一边抓紧时间继续闭着眼睛睡一会儿,宋闻看得满头黑线,“你们种族是不是有冬眠的习惯?怎么你最近看起来这么困的?”
即使困顿,但这并不妨碍翼回答宋闻的问题,“没有冬眠。”
旁边的阿蛮插话道:“他这是在生长期,生长期总是嫌睡不够的。”
“生长期?”宋闻和翼的动作齐齐一顿,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阿蛮疑惑道:“你们帝企鹅不是还要在海里生活四年才会回去吗?还没进入繁殖年龄的都还停留在生长期。”说到这里,阿蛮人性化地拍了拍翅膀,了然地看向半眯着眼睛的翼,“你学不会飞行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你的翅膀还没有完全长成,所以才没办法支撑住你的体重在空中停留。”
“咕?”一直暗戳戳地打着燕鸥注意的阿胖听到这话扭过头来,用力拍打了一下地面,凶巴巴地看着翼,“咕咕咕。”胖子,连飞都飞不动。
翼淡淡地瞥了还没他膝盖高的小胖墩一眼,把手里的烤鱼连着骨头一起放进口中,咬得咔咔响。阿胖浑身绒毛炸开,怂怂地扭过头来,若无